Sin's profile冷 ...BlogListsGuestbook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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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3

    解放

           最近坐在电脑前面很不舒服,眼镜破烂的吊在鼻子上面,歪着向我抗议。猪猪说隐性对眼睛不好,打消了另一个念头——讨厌配眼镜。

           综合知识考试最终还是没有我,从现在开始已经无所事事了。该高兴起来了么?哈哈哈……好累啊,睡觉吧,然后去想昨天要去的地方,或远或近吧。其实不想打算得那么多的,想得越多实现得越少。不过20多岁了是应该到处玩玩了。

           我想我不回去接你了,不愿意也不需要。

    PS:HAPPY BIRTHDAY TO YOU, DEAR MOTHER.

    June 17

    累了

           毕业论文搞定了就等着明天的答辩了,研究生的事情也基本定了下来,暑假也离我越来越近了。在这个即将东奔西走的时候,我看着身边的每个人都好像有种莫名的伤感。离去只是另一个开始,没有熟悉的校园没有熟悉的战友也没有熟悉的自己……
           虽然我会留下,但是想起就要到分别的那天,在炮竹和烟火里送别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只能默默地说——兄弟们,走好!
           心里还有一丝不安,就是研究生毕竟还没有宣布,我的迷信感总在怕着什么,然后又坚定地跟自己说无所谓。
           暑假,回去再离开。
           感情的事情其实就是那么回事,在意与不在意都是吵吵闹闹纷纷扰扰,随她去吧。毕竟是没有成熟的孩子,就算作出什么成熟的事情也改变不了不是么?我喜欢的女人不会是给我找麻烦的人,也不会是娇气懦弱的人。她应该小心翼翼地爱着我,不给我生气的机会,没错这就是所谓的大男子主义。我不接受男女平等的时代,如果想那就回到母系社会吧。
           我爱你,却不知道为什么爱你,我恨你直到找不出任何原因不恨你。所以说——爱一个人好难! 
    May 31

    5.31

        毕业论文就剩下十几天的时间,可我还是一头雾水。看着那些算法程序就是不知道怎么改,哎当初要是说自己喜欢硬件就好了。真希望博士生给我做了得了,以后我也不烦她了,多好呀!嗯,还是抓紧时间吧,不能总玩了。
        昨天花了一天的时间给她做flash作业,上午上网的时候传给她,她也传给我一个说是别人做的。用拍拍乐做的,我昨天也试过的但是这种东西不能当作业交,一看就是在网上做完了下载的。那个人做的也是相册flash,就连相册里面也都是她……呵呵,你明知道我会生气的。那个flash的制作时间是29号凌晨3点,让我想想,也许是你在前天某个时候告诉的他,而你告诉我的时候却是昨天。我不玩推理的游戏,我也不会说你什么,那些你们玩超舞的照片已经很明显了。其实无所谓,我本来就是自愿浪费一天时间帮你的,只是你是到你是什么目的罢了。现在觉得不能总给自己找麻烦,适当的应该逃避,远远的,不看也不听。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
        那天上网时遇到一个将要结婚的同学,她说从三点等到我8点。说了一些类似于诀别的话,然后就那么消失了,我们甚至从来就没有留电话。我看着屏幕发了会呆,想着婚姻原来是这么无奈。为了她想要得男人,为了安安稳稳的生活,于是放弃了自由和回忆。恩,她并不需要自由,也许他会给她另一片自由的天地。也许她不用再回忆,就在进行曲中尽情地品位幸福去吧!
        我们就这样被现实改变着,声嘶力竭,血肉模糊。有时候我甚至不再认识自己,更不认识你和你们了。
        不管怎么样,一个月之后,当我和战友们各奔东西,把酒言别的时候,这些还是会涌上心头。
    May 28

    结束

          一个朋友说,“当一个女人选择沉默的时候,爱已经不在了”。她让我打一个电话,就问一句“你还爱我吗”。
          还是给了她一天的时间解释,虽然我已经不再信任她。为了我想要的事实,就好像猪猪哭着对我说的“死也要死个明白”。
          还有十几个小时,会改变么?
    May 27

    难过

        和别人说这是我四年里最难过的一天。恩,我的心告诉我它并不是疼而是伤。奇怪,为什么伤口没有流血,已经被鲜血覆盖了么?我一直在追求的事实和真相,觉得如此的遥不可及,就像失去了最亲的人。我并不是偏信的人,我给了你时间解释,我甚至卑微地求你的同学。可是,我做够了,厌倦了,于是冷漠的不再只是外表,心已被冰封!
        以前总告诉自己,我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真的无所谓。对我来说一个人的生活比起两个人更自由更快乐,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躺在地上看天空流动的云彩,看模糊的世界象溪水静静流淌。静止的时间仿佛把我拉回某个初夏,那时天真的笑容总是象阳光般灿烂。
        不会再说爱,世界上没有真爱!
    May 25

    go on

          可能每个人都喜欢自己的爱人很听话,懂得照顾自己安慰自己理解自己。我曾经以为她会是完美的,至少除了那个,可是人总会被公平所吸引,当你遇到不公正的待遇又能因为爱而坚持多久呢?曾经说过我不会解释任何事情,如果怀疑就没有必要再继续,安静也可以杀死一切。
          训练的时候遇到一个SB,竟然和我讲什么自我要求。你妈的少惹我!
    May 24

    我回来了MSN

             时隔很久了,我又回来了。原来以为msn时代已经过去,我甚至把这里的东西都转到了qq里面。可是,当我再次感受到寂寞的时候,自然的回忆起那时用晦涩的文字聊以自慰的情景。
        期待已久的雨并没有阻挡得了倒霉的5公里测试。确切地说那并不是我所期待的,当它滴落在面颊的时候,我正品尝着汗水浸透衣衫的滋味呢。本来想在跑步的时候想想和她的问题来的,可是就那么忘记了,数着圈到了终点,瘫坐在墙边。望着天空,灰蒙蒙,深色的烟幕低沉着。我在心里说“对不起,可是我无能为力”。
        记得以前说你应该和我吵,你还是没有,只是用我的方式冷漠着我。也许你并不知道,别人对我冷,我会更冷的。我已经预见到了结局,你说呢?安静的宝贝。
    May 06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五一转眼就到了尾声了,整天呆在屋子里昏天暗地的打游戏,虐人和被虐。打打杀杀的寻找些许无聊的安慰。WEG的比赛结束了,期待已久的SKY和MOON的比赛终于上演了,只不过不是我所预料的决赛。看了他们的录像,有点像打太极,打着哈欠的一大早匆匆地坐在电脑前。恩,每天我都是这样坐在同一个位置,活动范围在半径为30米的范围(最远到食堂罢了)。
      关于其他人有一些了解。回家的,出游的,生病的,照顾病人的……我听着雨声入睡的时候,不去管还凉在外面的球鞋,结果再去看的时候就不见了。好心人替我收了起来,以备日后替我穿上吧。骂了几句才醒悟这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上至两个手机一个mp3,下至绒衣毛巾被和球鞋……嘿,学校嘛,我就学着笑笑吧。头发乱的可爱,以至于有人要视频我都会再三考虑一下形象问题了,呵呵。
      看到这个空间的访客日渐稀少,考虑是不是关闭了之呢?哎,听听好听的歌曲吧,不去想那些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一厢情愿是种烦恼……全世界的人不知道,我不在乎付出多少……”想起拍这个戏的小姑娘了,蛮可爱和幼稚的嘛。“……我是上不了岸的潮,也只能将你围绕……”有点麻木了,怎么没有感觉了呢?
      一个我想看的space竟然设置了权限,那个骂我白痴的人让我伤心了,为了报复我无数次让她伤心吧……恶有恶报,小胖鱼说得没错,人品问题!可是TOD那种人品也能打败SKY和GRUBBY拿到WEG奖杯,我能收获什么呢?嘎嘎,你们都错了,只有我是对的。
    March 04

    十点六十

          能容纳120人的自习教室,只有八个人。其中的七个人低着脑袋在题海中徘徊,而我看着阳光缓缓地移动到窗口,足有一个小时。
          很早我就坐在这了,从书包里取出一本高等数学,是大一刚开始的那本。从上次搬家到现在,我没有触摸过它,而从大一的结束到那次搬家,也是如此。可是当我幡然寻找自己的出路时,终于看到它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书的最后两页,夹着一张信纸。淡蓝色的边框上写着“I feel lucky to have met you.You are a great friend.”我回想当时如何在这张纸上施展书法,却记不得一处了。只有末尾的“2004.1.5”提醒我,那是当时正要放寒假的时候。
     
          “我终于知道了如何找到你。巧合,我更愿意这么认为。我不愿也不能去拨响电话,因为我敢断言它会改变我们的生活。我也知道,只有我会这样,能在这样一个岁末年初的交汇处,遇到了如此心情。
          每当这个想法施展它石破天惊的破坏力时,我便失落了,一而再。我想问你好,想知你好,每当我可以想起你。仇人成了朋友,恋人成了路人,每人给过我解释,我就自己替它们解释。我想到,生命中少了谁也会继续,也想到多了谁也只是暂时,既然这是命定,我仍是我自己。
          回家的车厢里,也许会有你;出站口的台阶上,也许会有你。是孤单的你,还是幸福的你。
          我找到的不是你,而是眼前的自己。那不是摇头就能忘却的回忆,也不是沉淀在泥潭里的沙石。所有的,直觉罢了。其实呢?又有谁会知晓。
          我想家了,何时登上列车,轰鸣而去。
                                                                                                                           2004.1.5"
     
          信的末尾是一只熟睡小猪,脸颊泛着红晕。
          于是我记起那天晚上,我和室友们在食堂烂醉,被人架到自己的床上,痛苦地思索着,却找不到办法。我还是打了那个电话,就在写完它几个小时之后。
          她没在,一个声音告诉我她去自习了。我决定等六十分钟,当我再次醒来,已经是十点六十。一个声音把电话转给她。
          是我
          你是谁
          苏
          很晚了,我要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哦
          我很清楚,我是个傻瓜。我之所以相信命运,不是因为我找不到其他的解释,只是命运的解释更能使我信服。我删掉了她的号码,干干净净的吐了一地,那些东西像莲花一样,对着我笑。
          失去原本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那仅仅是因为无法坚强。
          当我合上《人物周刊》和《萌芽》,合上高等数学去吃午饭。手机显示——北京时间十点六十。

          古代的中国人和西方人都很聪明,早早地就学会了用历法来划定“年”,不仅如此,他们还都把年划分了“月”,月划分了“天”(实际上这应该是倒过来的)。于是,我们这些现代人就不得不在他们规定的世界里无奈地用年计算自己已经存活的时间,用月来结算自己或多或少的工钱,用天来计划自己紊乱无序的睡眠。说来说去,我们生活在一个麻木呆板的世界。
     
          我很欣赏月亮。它每晚都挂在某一个地方静静地注视着,将黑暗中的一切尽收眼底。最可贵的是月亮永远不拿同一张脸对着你看,所以我永远也不会厌倦。其实按道理说,那些或璀璨或暗淡的星星才是真正的星体,月亮只不过是围绕着地球做周期性的炫耀而已。但是,就像女孩的爱人身在远方,不论她在怎么执着,也会被身边穷追猛打的男人俘获。但这并不能说明她的爱变质了,只是现实了吧。按我编的这个道理,我们就不难解释为什么我欣赏月亮了。的确,它只是一种现实的寄托而已。
     
          从教室回来的路上,我发现了它还没有升到中天,而且仅仅是一道弯钩。说到弯钩,我不得不怀疑北方的月和南方的月是两个不同的月。在北方,我从来没有见过它会变成那么细的一道钩,也没有见过小时候画里出现的弯弯的笑脸,有的只是无法用天体运行理论解释形状。而到了这里,它终于正常了,变成了女孩们想像的可以坐着白马王子的笑盈盈的弯钩。
     
          我想起中考前的那些夜晚,每次出了学校大门,我就对着它张望,看着它那么奇怪地圆缺了若干次,我也再没有心情去理会了。其实我是想借着它给我一点力量,孩子的想法,或虔诚,或模仿。后来我想它早就把力量分给了无数比我更虔诚的孩子们了。当我和爸爸妈妈从我死活都想考进的学校像其他的孩子和家长一样无奈地走出那扇大铁门的时候,我知道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这所学校产生联系。我回望着,看到一轮明月冷冷地散发着幽静的光。那个夜晚,我跑出家门给她打电话,在马路边,车灯和它交相辉映。我告诉她我不能去那里了,我们曾经约定的地方。我忘了她说了什么,只是在转身时看到了妈妈泪水中泛射的月光。妈妈告诉我也许人生真的存在命运,于是我就选择了命运,或者说命运选择了我吧。
     
          那所私立高中接纳了我,也许是我接纳了它,反正我就这么告别了满怀信心地懵懂少年。从此不再看月亮,也不再理会什么梦想,因为我有了命运。另一个女孩,我理解她就如同理解忧郁,但是她理解我却就像那轮月般无法预测。我们经历了既痛又痒的两年后,在高考分数下达的前一天晚上,她打电话告诉我,“你让我考虑的事情我想好了,我们还是结束吧。”我隔着纱窗望起朦胧的月光,又是命运么?如果说一个变了心的男人是无法挽留的,那么一个变了心的女人就是不可挽留的了。
     
          临走前我又去了一趟高中,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看门的师傅笑着对我说,要去外地念书了吧,好好学啊。我看着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以前我和她并行走过校门时他的表情。我微笑着冲着楼顶了残月挥着手,淡淡地告别。
         
          我知道,就算我永不抬头看它,它也始终会在那里静静地守候。因为命运,因为月。
    December 24

    平安夜

          平安夜之前的一个白天,长沙飘着淋淋的细雨。
          我回到一周之前取得地方做与那时相同的事。没有被骗,很幸运哦。Mcdonald's里洋溢着节日气息,花仙子姐姐与小朋友们做游戏,孩子们开心地得到他们应有的愿望。窗外依然细雨如棉,匆匆的恋人们撑起像莲花一样的雨伞,游走在大街小巷。
          我知道我给了别人想知道的答案,或许是早就知道的只是想向我证实而已。
          我在困倦,睡眼惺忪的望着窗外。盛装已经登场,今夜即将来临。
          平安夜,愿你们都平安。
    December 10

    递归

          数学中有一种函数叫做递归,就是循环的调用自己求解问题。在程序里,使用递归往往能把问题简单化。
          简单的例子:人们把365(366)天定为一年,一年一年的循环就是递归;一年里12个月,一个月30左右天,一天24小时……
          其实,就像人需要归宿一样。
          往往,归宿是墓地,也有是天堂的吧,太少了。
     
          这么多天,我在想两个问题——我在哪里和要去哪里。
          可以听着天籁的音乐,嚼着刚出炉的土渣饼,在被窝里蜷着冰凉的双脚,默默地感受路灯熄灭后的幻彩。
          手机的光束很耀眼,文字在指尖抖动,从问候到问候,从感动到悲痛。
          我在这里,要去那里.
         
          王者归来,欢呼雀跃者比比皆是。
          少小离家,老大归乡不为牧童识。
          (前日报上所见,批杨振宁不如某某先辈冒死归国)
          云游天下,非是难觅归宿,实为乐此不疲啊。
     
          你看到了,我回来了。
          告诉我,我在哪里,我该去哪。
         
    November 17

    没有人会~像我一样

    我在想什么?
    是我错了么?
     
    你说,"我错了,你别不说话."
    那是因为我的沉默,不是你的错.
    如果你要我慢慢习惯沉默,
    也许我要用遗忘抹去这刺骨的失落.
     
    主动,亦或被动.
    爱情多归盲动.
    你错还是我错,
    不再分辨对错.
     
    脆弱的心灵,坚硬的面孔.
    我们站在遥望的终点,
    思念越刻骨,伤害越铭心.
    爱到恨的程度.
     
    别像我一样疯狂,别像我一样忧伤.
    请随我说吧,
    放心,没有人会~~像我一样.
    November 11

    申请

        如果不是他们选我,我才不会写了一下午的入党申请,也不会唯唯诺诺地站在他面前等着他指手画脚.
        如果不是今天他们选了我这个没写过申请的人做什么积极分子,我才不会浪费时间听他说"你这写的都过时了,从哪抄来的啊".
        如果不是我仍要在这里煎熬,我才不会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把那三张纸丢进垃圾桶去.
       
    November 04

    鞋带

    被告知鞋带开了,我回头应着“知道了”,仍是大步地前行。

    没有错,不会是愚人节的玩笑,我知道那两根带子松散地扭动着,丝毫没有弯身的意思。不是懒,习惯。当它们没有带给你麻烦,便渐渐习惯了。

    可是听道那两个字,记忆却振颤着倒退,不争气地停留在多年前的夏天。

    孩子气很重的高中时代,总喜欢整天的装束是运动鞋和体恤衫,大摇大摆地骑着单车在宽广的马路上追逐。那个个性鲜明的时代,听惯了不谙世事的情歌,享受着气定神闲的投篮和女孩子们单纯或复杂的目光和尖叫,我仍可以任凭汗水顺着发丝低落,安静地计算着代数题。那是唯一可以傲视一切的年龄,是完美无缺的自我。

    “你的鞋带开了。”

    她在我的左边,双手自由的挥动在空气中;我在她右边,双手扶在单车上。人行道上,清爽的下午,阳光被树叶肆意剪成碎片,淋漓地洒落下来,在我们身上。

    “哦。”我低头又迅速抬起,“它们早就开了。”

    “你早就知道,那为什么……”

    她向我靠近,很近。我感觉她掠过我的手臂和肩膀,站在我身前。

    “我给你推车,你系上吧。”

    我微笑着躲过一束刺眼的光线。“不用了,这样挺好的,很舒服。”

    一个孩子,牵着妈妈的手,一蹦一跳地走到我们身前。

    我说,“你看那个孩子,也没有系鞋带,但是很开心。”

    她明媚的脸红润起来,轻巧地回到我的左边。

    妈妈拉住了孩子,要他系好鞋带。我知道,她在看着我,想象着我的表情。

    “还是系上吧?”她问我,好像不容反抗,可是如此轻柔。

    我仍是微笑,“我不会啊……”

    她惊讶着,掩嘴儿笑,像很多记忆里的声音。“啊?那你怎么穿鞋啊?”

    “很简单,就那么穿进去就行,你试试就知道了。”也许,她当我是报端的“小皇帝”,我满意的甩甩脚,看着四根白色的鞋带变成幻影。

    她皱了一下浅浅的眉头,又站在我身前。

    “那我来教你吧。”她弯下身子,雪白的裙摆像莲花一样盛开。

    我躲开,不想让圣洁的花瓣沾染了尘灰。

    “傻瓜,你要干什么?”

    她浅浅的微笑配合着我深深地酒窝,一抹阳光总我们身前斜过,像一条分明的界线。

    我蹲下身子,拾起散落的鞋带,停顿。

    “你真的不会么?”抬头看到那对母子渐渐走远。

    “你说呢?让我想想吧。”

    熟悉的“蝴蝶结”,交错在手指间。我起身,整齐了衣衫,看她安然的神情,一点点归于平常。

    记忆仅仅是属于一个人,一段时间,一种心情。

    以后的若干个春秋冬夏,当我真的在她身前弯下身躯,完成她未曾实现的事情,看到的并不是我曾拥有的面容。她淡淡地遗忘着,一个初夏,一抹夕阳,一根鞋带……

    当感情不再时,任何都会黯然。

    当心情不再时,鞋带也会忧伤。

    October 25

    感谢

        生活本来是这样,它像流水的潺潺,它像小溪的湍湍

        我们走得太匆忙,只见枯萎的丛林,不见葱葱的青草

        那么让我们停留,一秒一分或一时,不再追赶着生命

        对于一切都坦然,虔诚地忘记犹豫,微笑地享受时光

    October 22

    女人

          我要把一个女人转变成女人,我会成功么?
    October 19

    bear

    突然想到她,稚气的脸蛋,单眼皮,穿得像雪人一样。

    冲动使我们陌生,就像手中溶化的雪花,绽放了最后的辉煌。

     

    我们互相在手上涂画,回家后舍不得洗去,看着那些“小乌龟”在心里游来游去。

    我们调皮地坐成同桌,看着她睡在桌上的样子像我喜欢的猪,但我管她叫熊,小熊。

     

    两年前,我和所有人说再见。我们在常去的公园,躺在长椅上,看着湖面的光彩渐渐淡去。

    孩子们玩着风筝,长长的线延伸到很远的地方。可我知道,我要离开,很远很远。

     

    同样,为了生活分开,为了幸福不再是朋友。我回应她的选择,淡淡的忧伤。

    她说很喜欢我曾在网上给她放的歌,我忘记了名字,在谢霆锋的专辑里疯狂的寻找。

     

    好像是《天使》吧。

    仅仅是因为想起你,我曾经的朋友。

    October 15

    秋天,我分明感到了风从衣袖窜入的寒意
    就像一把扫帚,狠狠地扫去我心头仅有的温存
    于是,我对着它拼命地跑,想跑在它前面
    它的前面,应该是夏天吧……
    October 12

    没有睡着
    接到电话
    我很清醒
    说得糊涂
    草草收场
    不知所措